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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文化是真的很可怕,恩,非常的可怕...
我的亲爱孩子们,你们都散去哪了?
你们轻轻的,好似蒲公英一般,风儿把你们带走了么?
曾经梦里看到了一只彩色的熊猫,好象也就一次醒后仍记得色彩的梦...
那么,我以前的梦都是什么颜色的呢?灰色么?
自己混了那么多年,真是他妈的混蛋,我他妈的就是一个混蛋!
当初的冲劲都到哪去了?自己的要求不是坚持不懈么?
我仿佛看到了如精灵般的子弹毫不费力的穿透了我的皮肤,表皮,人体纤维,准确的命中了我的心脏...
然后又调皮的在里面窜了一下,从我的背部,子弹头,挂着一丝肉眼看不到的战利品... -
2007-06-20
放松放松---兔兔的乐事 - [杂 7 杂 8]
有一只小白兔快乐地奔跑在森林中,
在路上它碰到一只正在吸毒的长颈鹿,
小白兔对长颈鹿说: "长颈鹿长颈鹿,你为什么要做伤害自己的事呢?
看看这片森林多么美好,让我们一起在大自然中奔跑吧!"
长颈鹿看看毒品,看看小白兔,于是把毒品向身后一扔,
跟着小白兔在森林中奔跑.
后来它们遇到一只正在准备吸毒的大象,
小白兔对大象说: "大象大象,你为什么要做伤害自己的事呢? -
2007-06-14
情尽,缘尽。缘尽,情尽。 - [杂 7 杂 8]
年轻的时候,以为什么都有答案,可是老了的时候,
才发现其实人生并没有所谓的答案。
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。
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“床前明月光”;
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粘在衣服上的一粒饭米,红的却成了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。 -
其实,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感触.
20岁,耀眼的一个年龄,在以前的以前,不知幻想过几次自己的20岁,
在我开始麻木的时候,没有任何预兆的,我的20岁忽然加快了步伐,向我裸奔而来了,
我惊吓,是的,我想跑开,逃得远远的,跑到上帝不能眷顾我的地方,
偷偷的,小心翼翼的期望着能继续延续着我无邪的灿烂...
前两天又碰上了一个老朋友,死党,非常铁的那种..
和我们几个... -
外面的雨是越下越大了。苏飞还没有回来。李奇摸到床边,把台灯打开,从抽屉里拿出包烟,给自己点上一根。抽了几口,脑子隐隐约约觉得有点晕。李奇把烟掐灭了,顺手拿起电话给苏飞打了个电话,电话里很吵,声音嘈杂。李奇听见苏飞在对着电话大喊:“喂,喂,李奇吗?你说什么?我听不见,我晚点就回来,你不用来接我了。喂喂,你听到了吗?”李奇放下电话,耳朵边一下子清净起来。李奇又想抽根烟了,他伸手抓住烟盒,握住,停顿了那么几秒钟,然后把烟盒扔回抽屉,把台灯关了,赌气似的转身睡去了。
李奇醒来的时候看见苏飞躺在他的身边,脸色很白。李奇下了床,把窗帘拉开,阳光一下子就洒了进来。下了雨之后,外面的树木经历了雨水的洗刷显得翠绿翠绿的,很干净,也很有活力。李奇在窗前站了一会,然后走到床边坐下,伸手摸了摸苏飞的脸,有一种滑润...







